一高一矮,一瘦一胖,两人一步一步,从崎岖的山路爬上山。
秦悠悠气喘吁吁,靠在一棵大树上。
“不行……我走不动了。”
少年望了望四周,也许是极少来这样的地方,他眼里带着好奇和茫然。
秦悠悠平日偷懒惯了,走不到多远就累得不行。
“大哥哥,你背我,好不好?”
少年一愣――他从没背过人,也从没有人敢让他背。
秦悠悠拉了拉他的胳膊,哀求:“你蹲下来。”
少年缓缓蹲下,带着局促和无措,矮身凑在她面前。
秦悠悠丝毫不客气,胖乎乎的身子爬上他的背,小手顺势抱住他的脖子。
少年浑身一僵,似乎从没跟人如此亲近过,十分不习惯。
秦悠悠嘻嘻道:“大哥哥,快走啊!”
少年踏步走前,背了一会儿后,很快把握了状况,平稳走在山道上。
秦悠悠跟他聊起话来,问:“大哥哥,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!”
少年眉头微动,低声:“……夜茗。”
姓夜?!她只知道她所在的国度叫锦昔国,都城叫九阳城。听村长说过,当朝的皇帝叫夜雍冲,国号为昔。
秦悠悠嘀咕:“是叶子的‘叶’吗?”
夜茗解释:“夜晚的‘夜’。”
“哦。”秦悠悠不敢问太多。
他观察力强,人又聪明,好不容易跟他亲近些,她可不能搞砸了。她要时刻记住,她是一个呆萌无知的农村娃。
走了一会儿,夜茗问:“你说的野鸡和野兔,都在哪儿?”
额?!
秦悠悠努力回忆哥哥说的地方,指了指侧前方。
“那边比较多,不过得等。”其实,四肢不勤的她也不懂。
夜茗背她走过去,跳上一块大石头,将她放下。
两人在石头上等啊等,风吹树叶沙沙,鸟儿叽喳飞过,幽静不已。
半个时辰过去了,附近仍是什么动静也没有。
秦悠悠趴在石头上,打了一个哈欠。
夜茗优雅坐着,挺拔的腰板没一丝动弹,耐心观察四周。
“这样子等,似乎很耗时间。”
秦悠悠想了想,道:“我大哥说过,狩猎的人如果眼力好,看得更远些,或许懂得观察动物走过的痕迹,才能发现更多的猎物。”
夜茗温润的眼眸微闪,道:“你在这儿等着。”
接着,他踏步走前,找了一棵参天大树,脚尖一点,双手攀爬,很快到了树上。
他俯身往下看,找了一通后,发现不远处的草丛微微动着。片刻后,一只灰色兔子警惕跳了出来,快步奔跑着。
他想要击打――却发现手里空空,只好快速折断一根树枝,精准飚飞出去。
……
傍晚的时候,秦悠悠带了半只野兔和三条鱼回家。
“这是刘大爷送我的。”
秦阿爹和阿母受宠若惊,一直罢手说不能拿。
秦悠悠道:“刘大爷说我们送他野鸡,他就得礼尚往来……就是也得送我们的意思。”
那天晚上,秦悠悠摸着圆滚滚的肚皮睡了。
隔天一早,她就往村口跑。
夜茗开始读书了,一大早就拿着书本。刘大爷则在修木屋,砰砰作响。
秦悠悠跟刘大爷聊了起来:“为什么不干脆建一座房子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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